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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官木兰,腐朽资本主义的初体验

时间:2019-10-01 13:19来源:儿童文学
威尼斯人的天空永不褪色,永利的音乐喷泉永不停歇,葡京的歌舞永不落幕……这里的时空仿佛没有了尽头,而暗夜永不降临。而沉默,是住在里面的人的最好的注脚。      下了赌场

威尼斯人的天空永不褪色,永利的音乐喷泉永不停歇,葡京的歌舞永不落幕……这里的时空仿佛没有了尽头,而暗夜永不降临。而沉默,是住在里面的人的最好的注脚。

图片 1

      下了赌场的免费巴士,走入地下一层的新葡京赌场,铺天盖地的博彩工具琳琅满目扑面而来,丝毫不比当年第一次去游戏厅看到五颜六色的街机感觉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地图震撼!一群人走到其中一台老虎机前,都一脸的懵逼,寻找投币口也找不着,幸亏我们还有向导老盖。老盖被任命为我们本次行程的总管,他以他来过赌场五六次,并且小有斩获的经验,带着我们这群小白来这花花丛林打小怪兽刷经验。老盖是个很贴心的人,也很热心,有着西北汉子豪迈,又兼具上海男人的细心。这时老盖上来了,麻溜的掏出一百港币,然后从机器闪着光的地方塞了进去,我们才搞清楚原来此鸡不是吃钢镚的,或许这澳门的鸡金贵些,只能吃柔软一些的港币呢。接着就简单了,有一排按钮,可以设置倍率,考虑到我们这群小白还处于实习期,先以三港币为单位,按动了开始。老虎机画面开始滚动,辅助呜啦呜啦的音乐,有大概五排图案,机器逐一自动确定,图案一排是一样的自然是中奖,于是每人一次拍下去,当第一次听到叮叮咚咚的声音,我们全都沸腾起来,机器却最终显示一个两港币的中奖金额,一点面子也不给。但即使这样,我们也丝毫不觉得扫兴,每一次有两三个图案一致时,就有可能中个两块三块,就这样五六轮后,大家才开始降低兴奋度,此时一百的金额也变为了五十多,我们也不知道为啥还出现个小数,谁管他呢,可能是老虎机还收点手续费,点击上面取现的按钮,机器打印出来一张纸,上面显示时间,余额,二维码等信息,拿着这个也可以在赌场当钱用,当离场时,可以去赌场设置的窗口兑换钞票离开。

我们都是孤独的-华晨宇

图片发自网络

        一群人离开老虎机,开始东张西望,然后来到一张赌桌前,是摇骰子赌大小的玩法,桌子类似台球桌,大概半人高,呈扇形,桌前大概放着六七把椅子,然后后面坐着荷官,也就是赌场的工作人员,用手示意大家下注,下注的桌面有大小区域,那么就是一赔一,还有数字区域,根据数字不同,从大概6到18的倍率也不一样,如一赔五,一赔十二等,当然中间数字的赔率会比两边的赔率会低点。那么,在赌桌前的都是那些人呢?如果你认为应该全部是男人,中年男人,那你绝对错的离谱了。当目光扫视人群,其中男女老少,除了少,赌场规定必须超过二十一岁,当然如果你长相着急,即使十六岁也可以堂而皇之的去赌,也没人查你证件,然后都齐全了,反而是中年大叔还没那么多,大妈们会更多一些。待大家下注后,荷官见下的差不多了,做一个停止的手势,那么即使你忽然又想下注了,也不可以了,荷官开始按动按钮,然后揭开倒扣的金色的类似杯子的金钟罩,三颗骰子已经出现,小于10为小,大于则为大,还有种牛B的情况叫豹子,就是三颗色子一样数字,那么除了押豹子的,就通杀了,当然压中了的好像是1比50的赔率。

(一)

时间还早,然而行人稀少,行人匆匆,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时间,不觉加快了步伐。进入车厢后,找到自己的铺位所在,松了口气,事实是早了,后来的着急完全没有必要。看了眼铺位底下,却发现几乎被占满了,忍不住蹙了眉头。这时对面下铺的少年拿过了我的箱子,移动下他箱子的摆放,于是我的箱子有了一栖之所。抬头赶紧说了声谢谢,少年亦抬起头,嗬,好好看的少年。少年有很浓很整齐的眉毛,眼睛很好看,双眼皮,一根一根的睫毛在镜片后清晰可辨。我尤其对这样的眼睛没有抵抗力,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种一般小孩子才有的眼睛给人的感觉就像,会说话。

        一群人刚刚普及了老虎机的知识,忽然看到这真人的赌法,又开始继续懵逼状态,好在老虎机入门后,也有基础知识积累了,大概当吃瓜群众半小时后,也大概看出了些门道。接着,大家都跃跃欲试,坐电梯来到一楼,这里就主要以真人赌桌为主了。在来赌场前,只是在电视电影里冰山一角的看到猪脚们大赌的画面,然后脑补了无数回场景,当真实的一切展示在自己眼前时,才知道有时候想象也会很苍白!

您好,庄还是闲?”赌桌前,木兰习惯把头发盘起来,在脑后挽成一个圆润的髻,配上茶色的唇彩,一副稳重又可靠的样子。

然而20多个小时的车程里,我与少年的对话仅仅是,

        整个一楼应该有几千平,摆放着无数的赌桌,就犹如加大版的饭店。各种赌桌后均坐着一位荷官,穿着统一的制度,有点像保安的服装,颜色应该是深蓝色,衣领很高,一般大部分都是四十岁左右为主,不苟言笑,颜值就很堪忧了。所以电视电影就很坑爹了,那身材婀娜多姿的,根本只在传说中,也许三四楼VIP的包厢才会有吧!

 没错,在这里,木兰是澳门casino里百家乐桌前的一名荷官。

谢谢

        有些赌桌前很多人,有些赌桌前一个人都没有,当经过时,荷官会给你一道目光,和一个手势邀请,很少言语,你走过去不停留,他们也不会在意。然后玩法有色子,有21点,有百家乐等等,以这三种为主,然后下注的要求不一样,如有的要求每次下注最低五百,有的一千,有的三千等,又分了很多桌台。科技发展也带来了赌场的革新,每个赌桌均竖着一个液晶显示屏,上面显示下注要求,玩法,开奖的历史记录等信息,一目了然。

 桌前是一张张亢奋的脸,或年轻或苍老,或好奇或沉着,只是他们大多有一种莫名的笃定或者说迷信,有人身边摆着一个蟾蜍,有人嘴里念念叨叨,有人不停摩挲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链……而所有人的眼睛都只盯着一个方向:木兰的手,手里的牌。

你去哪?

        晃悠了一大圈,看的再多,不如亲自体验。但除了老盖,大家还是比较羞涩的。谁也没去把早已兑换好的港币,去兑换成筹码。于是还是老盖先出手,兑换了一些筹码,最低五十,最高好像是一万,五十的深蓝色,一百是好像是红色,五百是紫色,一千是灰色,有点记不清,总之是不同颜色区分的,筹码大概有两个左右一元的硬币那么大,比广州地铁的地铁票略大一点,一面的中间是金属,很光洁,可以映出人像,外围是塑料,另外一面标注有阿拉伯数字的面值。也不理会为啥会有光洁能映出人影的金属了,也许原意是让赌徒们看看自己的容颜,该住手时就住手,但至少我没照过自己。

一般来说,木兰最不喜欢遇到两类客人,一是“好运人”,似乎能赢到天荒地老,这当然是任何一个casino都不希望看到的;一是“倒霉人”,似乎要输到永无翻身之地,这时候桌前就会变得格外冷清。

石家庄

        在一个玩21点的赌桌前看了四五轮后,大家商量,决定采用集资的办法,也就是五个人每人认领一百,由老盖上桌去赌,输赢也按比例认领。于是大家均众星捧月围站在老盖身边,毕竟不赌的人员坐椅子是不合适的。

可惜的是,今晚,就遇上了一个“倒霉人”,半个小时内已经输了5万,对面黄发女子精致的妆容开始变得狰狞,她踢开椅子站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这张桌子真是晦气,今晚你给我等着。”

        第一局,老盖下注500,荷官做完手势后,开始从自动发牌机里面拿出牌发牌,第二张牌加起来有15等,你可以让荷官停止发牌,也可以让荷官继续发第三张牌,如果发第三张牌,很有可能超过21点,那么铁定就输了。不发第三张牌,那么可开牌对比谁的点数更接近21点。老盖在荷官每一次发牌都没忘征询一下大家,是跟还是开牌,我们还处于混沌到清晰的状态,纷纷表示按老盖自己的节奏来就好。荷官翻出了第三张牌,加起来19点,基本第一局形成定局,输了!大家也不以为意,再接再厉,在第五局时,来个翻倍,直接押了一千,结果win。此时大家都很谨慎,抱定见好就收的良好心态,就此收手。经盘点,还没人居然挣了一百。每人拿着一个筹码,心里美滋滋的,仿佛拿到的是一个亿!

对此,木兰不置可否,遇见的人多了,总能学会沉默是金。

谢谢

        我们抱着学习、观摩的心态,又去二楼逛了一圈,老盖在不同区域也牛刀小试了一下。按原先规则,在摇色子那里不幸每人负债一百。然后大家觉得还是一楼靠谱点,下了一楼,看到一台自动投色子的机器,观摩了几次后,来了点兴趣。老盖把那五十多的纸条塞进了机器,大家一通百通,开始押大小,每次最低四十,每个人轮流上阵,那啥青年欢乐多,每次押中都仿佛中了一个亿,最终居然涨到了三百多。有人提议见好就收准备吃饭去,没想到旁边的一欧巴桑直接替我们按了出银的按钮,本来大毛还准备一次全下拼个你死我活的也按不动了。只好收好打印的白条,然后老盖去窗口兑换现金后,大家一起走出赌场!

她只是冷漠地注视着一切。 那个女人不知道,有时,输未曾不是一种幸运。

大概有了这样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话就很少了吧,是一个很安静的男生。

        打开赌场大门,呼吸一口外面空气,感觉又回到了现实世界。一阵风吹过,带来一阵凉爽,比里面的冷气要舒爽的多。经过马路,老盖带着我们进了一个巷子。巷子两旁都是楼房密集,如果放在七八十年代,或许我们要惊叹,哇,多洋气的楼房啊,看,还居然每家每户都有空调。可惜,这是二十一世纪,党的十九大胜利召开表明,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我们已基本实现了小康生活,在我们眼里,充其量这里也就是国内一个三四线小城镇的标准,楼盘老旧,道路狭窄,建筑密集,绿化稀少……

木兰想起自己第一次做荷官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对了,沉默,一直的沉默。

发车前的车厢总是透露着静谧,蓝色的铺位,白色的床单被子让我总是想起医院病房的冷清。轻轻靠在车窗上,打量着车窗外的景象和行人,则会产生一种安逸的错觉。

        你不跑别人就会把你超越的让你望尘莫及!你喜欢躺在荣光里自喜别人就会创造太阳让你变成萤火之光!近代历史,曾经有一度,大清帝国GDP几乎占全球三分之一,让我们自诩神之眷顾的人们,其余国家均乃化外之民。结果,大家都知道结果的。落后就要挨打,写进了我们的DNA。

第一天,她的桌前没有人。

我在中铺,我的下铺是一位年轻的妈妈和他的儿子,小孩很活泼,但是很乖,不哭不闹。

        当然,我们是来体验腐朽的资本主义的,可不是社会学家来发表评论的。在每人基本花费一百港币吃了一个类似肉夹馍加一杯奶茶后,继续我们的征程,到威尼斯赌场。这里稍微又吐槽一下的是,没滴滴打车真的很不习惯,找出租车还得排队,然后的哥们一般不给你打表,谁叫你是他们眼中大陆来的豪呢?都是被大陆真正的豪惯出来的啊!我们这群伪豪们只能say sorry了,不打表就999,师傅也只能退步。更好的策略还是上车就要求打表,否则不上车,避免双方都不痛快才是,大家都不容易,且都是一个国家,没必要伤了和气。

第二天,她的桌前来了一个斯文的中年大叔,他说,“都说新人运气好,我来沾沾好运。”结果,他输的一塌糊涂,临走前,他说,“你这样不行的。不能带来好运和创造神话的桌位,谁会来呢?”

对面中铺是一位叔叔,四五十岁的样子,脖子上金色的项链很是耀眼。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这位大叔,他的脸色总是阴沉沉的,白色衬衫下大腹便便。我忍不住同情那窄窄的中铺要容得下这样偌大的身躯。大叔的手里一直提着一袋东西,好像放在哪里都不放心似的,我开始到也没怎么注意。大叔很少在原地待着,常常看不到他人。以至于最初,我不太确定这个铺位是不是他的。

        到了威尼斯后,人就更多了,那是乌泱泱的一大片啊!我们随着人流,挤进热门桌台前,这次没观望多久,老盖就开始行动了。小白们对于百家乐还是学习了好多局,并带讨论,带老盖指点,终于明白了点什么。

第三天,那个中年大叔依然准时来到她的桌前,他说,“看看是我更好运还是你运气更差吧。”结果,他依然输的一塌糊涂,临走前,他说,“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呢?你说的话,我就可以把我的秘密告诉给你了。”

同样的,上铺也是两个年轻人,很高大健壮,也是常常看不到人影。其实很多时候,陌生人之间,是冷漠的,却也是正常的。

        百家乐分为庄和闲,可以押庄赢,也可以押闲赢,还可以押和赢,和押对子赢。人群下注,荷官发牌在庄和闲的区域,然后荷官分别请押庄和押闲的人开牌。牌只有两张,10和花牌算0点,取其余数字想加的和,如果和大于10则取减10后的数,最后比大小。可以想到最大的数就是9了。有一种例外的情况是,如果一张0点加一张小于5的牌,也可以加第三张牌后再比大小。围在桌前的人随时在更替。

事情从第四天开始有了转机。中年大叔来的时候,木兰的桌前已经聚集了一些人,有输有赢,模糊间听到他说,“可惜了,我还想把钱输光呢。”果然,那天,大叔的运气好的同样一塌糊涂。临走前,他说,“太安静了,这样可不好。就像赢钱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萍水相逢,尔后是短短几个小时的相处,最后擦肩而过。是无需太多言语。何况舟车劳顿总是疲惫,这人生中多少旅途,能收获片刻的友好已是足矣。也没有必要太过深入,然后为片刻后的离别而伤神。这段话说出来,我大概就已经逾越了,因为我显然已经在感叹了。

        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是,首先,大家都习惯性的选择人多的赌桌;其次,一开始下注的时候,也许押庄和押闲的人都有,但一般两三盘后,基本都选择全押闲或全押庄,也就是从众心理+1;最后就是,基于第二种情况,如果是赌场有算法的话,那么更容易对赌客们进行收割,但收割并不会太频繁,一般五六局左右收割一次,甚至更长,以免惊吓到堵客们。但往往小于五次内的收割,会让人觉得运气没了,走了一两个人,大家就会一哄而散了。再次寻找人多的地方,然后再次循环。

是啊,太安静了,就像脚下铺设的大红暗花地毯,没有任何回音。四周的桌前都是热热闹闹一副兴旺的模样,不远处是老虎机发出的应景乐章引得无数客人兴致高昂,就像欲望的导火线。只有她这里安静得格格不入。

火车开动,静谧被打破。不一会,从车厢过道里走来另一位气喘吁吁的少年,手中拉着两个撑的变了形的拉杆箱,由于变形,轮子几乎转不动了。歇息的时间里,少年问我这是几车厢,我回答他是九车厢。少年听了泄了气似的叹一口气。我不知为何竟与这个普普通通的少年攀谈起来,也许是他的声音让人觉得温暖吧。这是一个很开朗的少年,不同于那个安静的男生。长相是有点模糊了,精神的短寸头。聊了几句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在最后一分钟上车的,于是也没有来得及找到自己的车厢,我问是卧铺吗?他摇摇头说是硬座,没有买到卧铺,要是还有空铺,一会就补上。我笑了笑,这时间怕是很难有空铺。

        一入赌场心似海,从此钱财是粪土。芸芸赌客们,有中年大叔,有帅气小伙,更有大妈,也有young lady,有大马金刀每次押几千上万的,也有跟风投一两百的,随着开牌激素猛飚,姿态万千。

她不说话,周围的人似乎也没了说话的兴趣,她安静的发牌,其他人安静的下注,赢了不喜,输了不怒,所幸也就不咸不淡的运作着。

我问那你还过去吗?少年流露出一丝苦笑,明显的,那过分沉重的物品拖累了他。我好奇他为何带这么多东西,这可是出门大忌,我这次放假回家特意换了小的行李箱,就怕回来时忍不住又塞得满满的,提都提不动。少年面对我的疑问并未解释,每个人都有难以解释或者不愿提及的理由,想到这里我也就一笑罢了。他说让我帮他照看一下行李,他去看看还有多少节车厢,这倒让我小小的惊讶了下,但转而一想也不过是照看一下,便应了。

        还是一句,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啊!别让资本主义真正的腐朽了我们,我们得时刻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以及习大大思想武装自己,做一个纯粹的人,做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做一个为实现民族复兴,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而奋斗的人!

中年大叔依然每天按时到来,只是也不再说话。从那天起,他就很少输,但是到12点整就会收手。兑换筹码后,或者把钱分一部分给所谓带来了好运的旁观者,或者直接消费在场内琳琅满目的名品上,反正很方便,在这儿不怕你有钱,只怕你不够。也是这时,她才知道,赢的钱带出赌场是不吉利的。这样看来,赢了有什么好呢?还不是要被打劫?

没过一会少年便回来了,说过不去了,就在这里呆着了。我虽然觉得不妥,但也不好说什么。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倒是让我很是愧疚。已经走过几个车厢了,怎么就过不去了呢?我小小的怀疑是否因为我,这份意外的友好,让少年选择了停留,停留在这节不属于他的车厢。

突然某一天,那个中年大叔没有再出现,然后她在第二天的新闻上看到一则抢劫案的报道,被杀害的人跟那个大叔很像,而遗留在现场的那块廉价手表也似曾相识。

少年把行李箱又在下铺底下塞了塞,确实没有多少空位了,一番折腾好不容易塞进去了。

她突然又想起他说的,“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呢?你说的话,我就可以把我的秘密告诉给你了。”

上车时已是下午七点半,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我去简单的洗漱回来,少年正在车厢上轻轻的弹跳,想到那沉重的物品,大概少年在缓解酸痛吧。然而他见到我却很不好意思的笑了,有点腼腆。我回应了下便爬上铺位躺下了。

可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什么都不能说。

自然是睡不着的。车窗外是伴着灯火的夜色,那一排排的高楼大厦亮起的灯火给不了人暖意,却也带不来清凉,倒是每逢路过居民的住宅楼时,那亮起的方方正正的窗口总让我遐想。我总会想那是一个怎样的家庭,住着怎样的人,因为什么样的事情欢喜和忧愁。是不是有热乎乎的暖气。那是夏日,我会那么想,大概是因为车厢里冷气很足,让我感到有些冷。

她开始同其他荷官一样,热络的招呼,满面笑容,因为这样她就不用用心了。

大约到了十点左右,一阵吵闹吸引了很多人。现在想起来,我还是有些隐隐的害怕。是中年大叔和那个少年。大概的原因就是少年在把箱子塞进铺位底下去时没有注意到那里面放了大叔先前一直提着的袋子,而那袋子里面是水果。

沉默的方式有很多种,有时,安静,更需要用喧嚣保护。

少年选择留下的起始,我已经隐约感觉到大叔对这位不速少年的不满。在大叔来回走动时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厌烦,真的是能感觉到的刺眼。而这次,看到被压坏的水果时则完全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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