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永利棋牌 > 书评随笔 > 正文

麻将闯祸端,麻将漫谈

时间:2019-10-07 03:57来源:书评随笔
 麻将起源的说法有很多。  闲极无聊时,我也会有意无意地蹭到小区麻将馆,在老板娘满脸堆笑的盛情中围坐四方桌,与人火热开战。在噼里啪啦的麻将碰撞的声响中专注着进钱出钱

 麻将起源的说法有很多。

  闲极无聊时,我也会有意无意地蹭到小区麻将馆,在老板娘满脸堆笑的盛情中围坐四方桌,与人火热开战。在噼里啪啦的麻将碰撞的声响中专注着进钱出钱,不去理会外面的风霜雨雪,也暂时抛开了生活中无尽的烦忧。

七律 . 麻将惹祸端

郑和下西洋发明的这个说法最不可靠,完全没有依据。剩下两种靠谱一点的说法倒有异曲同工的意思,都很有趣。这样的粮仓在小镇中现在也比比皆是,东北叫粮囤,别的地方是不是这么叫不可考。一说是筒源于粮囤的俯瞰图,条则是粮囤的切面图,万嘛,就是钱嘛。另一说是古代守卫为保护粮食不被鸟雀啄了去,筒是枪口的截面图,条是打了几只鸟,万则是打了多少鸟就奖励多少钱。第一种说法,可能是后人的脑洞大了些。第二种说法,咋看之下有些道理,可火枪被配备于部队时候虽然在南宋时便很流行,可惜彼时火枪射程只有5—10米,而直到清代,除了皇家在狩猎时能应用到燧石枪外,普通部队根本没配备火枪,更别提区区粮仓看守。

  人常戏说,麻将可以治百病,无数的事实证明,这话不无道理。某君,感冒鼻塞,饭食不思,倒卧床头,浑身无力,突闻外面山呼一声,来凑桌打麻将吧,精神便为之一振,奋然而起,端坐牌桌前,说话铿锵有力,立马什么病都没有了!

通宵鏖战砌长城, 上阵全家父子兵。

即便麻将起源于民间,真正形成今日的样貌,定源于旧日贵族。在古时一副麻将所耗者巨,非普通官兵所能日常把玩。近来看纽约展出的百年前的唐人街流行的麻将,个个精雕细琢,宛如艺术片。一般是檀木的盒子,上面刻着龙和凤,右下角写上雀牌二字,做工大多非常精细。这些可堪艺术珍品,岂是市井上的寻常玩物。

  生活中总是烦心事太多,闲得发慌时,我们也总是会聚集一堆鸡零狗碎着张三李四的蜚短流长招人厌烦,甚至引发不必要的口舌之争。那会若有牌局招募,即使再唠叨的祥林嫂怕也会终止肆意飞溅的唾沫星子,竞相奔赴牌桌,开始激情奋战。

母女祖孙分胜败, 夫妻哥嫂论输赢。

麻将走向寻常百姓家,算是一个进步。若说弊端,也在于玩时久坐,无益于腰颈。但麻将之有益于身心情志,定然无疑。牌品见人品之说,不好苟同,人如此复杂,打个牌便能看出人品,也太小看人品了。但打牌说到底和棋类一样,是博弈学。如何让好牌赢得多,差牌输得少,都是一门学问。这学问并非贴在地铁口上的小三轮上的招贴,而是踏踏实实的科学。比如打牌总是有输有赢,常胜将军不常有。但似乎一提起某君,大家便一致认为此人牌技了得,常战常胜。再提起某君,则觉得此人霉运当头,屡战屡败。一来这源于刻板印象,刚刚开始玩几把,谁输了,大家便觉得此人运气不佳,久而久之便以为当真如此。二来也确然有人连战连败,算来也是正常,打麻将的人都该知道聚类错觉。比如抛二十次硬币,你抛前十次全是正面,后十次全是反面,也很正常,抛硬币正面和反面的概率是一样的,但并非如我们想象的是一正一反,相反,真正能够连续抛出一正一反组合来,才是小概率事件。聚类错觉便是我们误以为连续赢或者连续输就是运气真相,而忽略了真实的概率,只要次数足够多,其实运气的好坏是大致相等的。

  牌桌之上,众生百态,令人玩味。有人牌风利落,不管输赢,自始至终满脸笑意,绝不给人脸色。有人一把牌不胡,便臭着一张脸,将麻将摔得山响,冷不丁扔一张钱过来,像是打发叫花子。有人在牌桌上则视钱如命,放了炮不愿给钱,人家追问一声,反倒遭抢白,又不会少你的钱!而结果就是欠着人钱收场。还有人,打牌试手气,上场几把牌不胡,心里估摸着手气会不顺,便找个借口中途离坐闪人,留下其余三人心不甘情不愿地大眼瞪小眼。

三条白板听牌准, 五饼红中放炮惊。

但为何仍然有人屡战屡败,而不见一胜呢?这就是心理学了。屡战屡败,心理有了包袱,便会怀疑自己打法,进而改变打法,临时变阵,自然败多胜少。更有甚者,败时心浮气躁,焦虑不安,明明一手好牌,却仍怨天尤人,情急之下,昏招屡出,抑或总是换停,气苦难捱,又降低了自己胡牌的概率,往复如此,恶性循环。

  人们也常说牌品就是人品,在牌桌上最能看出一个人的行事风格。一个在牌桌上赢钱笑输钱就骂娘的人在生活中的情绪自控能力都不会好到哪里去。一个打麻将给钱不干脆的人在生活中很可能就是个欠钱不愿还的主。而一个不论输赢总是微笑着面对牌局的人,也应该总是微笑着面对生活的吧。

反目成仇开杀戒, 一刀割断弟兄情。

如此看来,区区打牌便考验你的观察能力、计算和逻辑推理能力。民间小窍门很多,比如说“不会看,打八万。”这句话在概率上是有道理的,理论上任何万的被需求程度是一样的,如五八万、六九万。但如果只留一张牌胡单粘的话,那么最边上的数如一九九最容易胡。而大部分人在最开始的时候打牌一般先处理边上一端的牌,也就是九万,这样七九万需要八万的概率就小。或者是打南不输钱,打北不后悔,东西南北风没有竖向成连的可能性,只能是碰,当然打下去不会后悔。话到此处,涉及到另一个问题,那就是是不是单粘九一万等胡牌的概率大呢,刚刚说大部分人单粘的时候选择九一万,事实上就源于九一万的可排列组合少,相对无用,因此单粘胡牌的可能性稍高些。上述的种种情况,都有关牌的“需求度”。需求度越高的牌越危险,但是不是只要不打需求度高的牌就安全了呢?现实要复杂的多,现实打牌还要考虑到“存量”,比如虽然理论上五六条等中间牌自然危险,但如果大家都在打这张牌,这张牌当然安全,因为它的存量小,反之如果胡这张牌,你的胡牌难度也大,也是因为底牌存量下,牌池中存量越大越安全,牌池中存量越小越危险。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来是因为如果对方需要,自然早就需要,不用等到你打。二来则是打麻将的另一个关键词“期望值”,牌池中有三个五条,自然大家便不想胡五条,而停其他牌,期望值随着牌池中牌的数量增加而降低,也就间接的验证了存量对胡牌的影响。

  牌桌上,牌势会有顺有逆,此一时,你摸牌顺风顺水,手到擒来,彼一时,你手臭至极,出牌非点杠即放炮。顺势牌,你怎么打都不会错,而逆势牌,怎么打都不对。一个经常打麻将的人都会面对这样的常态,但又有多少人能理性地应对自己的牌势,做到顺时不骄,逆时不躁呢?

        如果说中国现在还有什么全民娱乐活动的话,那就是打麻将。打麻将戏称为砌长城,记得早些年,社会上就流传得有一句顺口溜:十亿人民九亿赌,还有一亿在跳舞。麻将理所当然成了沉迷爱好打牌人的宠儿,无不溺爱。君不见,上至当官的高层领导,下至普通的百姓黎民,人员不分男女老少,方向不分南北东西,时间不分白天黑夜,地点不分茶馆酒楼,麻将这东西,便成了人们的共同爱好!不过,我看河北、天津一带打牌的人都不多,不像南方人爱不释手,尤其是家乡故地,简直成了麻将一条街。

编辑:书评随笔 本文来源:麻将闯祸端,麻将漫谈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