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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回想之二三事,大学一年级的啥B

时间:2019-10-01 13:17来源:书评随笔
唧唧复唧唧,想起老逼七。 其实题目本本来不应该是这个的,最早想的题目叫《东北财经大“坑”》,后来觉得还是不妥,现在全国人民好像都乐意埋汰咱东北,U哥肯定不能在这个节

唧唧复唧唧,想起老逼七。

其实题目本本来不应该是这个的,最早想的题目叫《东北财经大“坑”》,后来觉得还是不妥,现在全国人民好像都乐意埋汰咱东北,U哥肯定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人家递砖哪。但是真的有些关于东北财经这所学校的一些记忆不吐不快,这么老些年了,太多东西想写下来,因为憋在脑袋里实在屁多的感觉,所以还是觉得应该找机会放出来比较合适,我管闻起来香还是臭呢,对不对?

前几天微信群里闲聊,居然聊出来个大学同学聚会的想法,于是从长春、上海的各个城市,大家纷纷在上周周末奔向了首都城市——算起来从毕业至今,已有13年没有寝室里这么多人同时聚在一块了。

老七家乡管接吻叫“拨嘴”

题目改成这个,纯是因为北大有一个孔庆东写过一个《47楼207》,火了,然后这叉子就好像可以随便上访谈成名人了。名人U哥没兴趣,但是孔老师之后就可以随便逮谁骂谁了。这个比较爽,所以,在毕业这么万水千山之后,还是决定,把我的大学写下来,贴墙上,让人随便吐槽,哪怕是被导员直接用黑笔勾上“毕业处分”也在所不惜。

从北京聚会回来的这几天,我一直容易现在回忆里喋喋不休的给luke同学讲我的大学生涯,算起来,大学四年对我而言更多的是泛善可陈——长相普通,没什么钱,学习一般,不喜欢和寝室之外的人沟通,这样的女生丢在中文系里基本就是淹没在人堆里找不到了吧。然而就在这乏味的四年里,也仍然有一些让人记忆深刻无法逃避的回忆不停的涌现。

我们系江浙一带的人并不多,我班高考总成绩第一名英语却不及格的老七是其中之一。寝室里同是南方人的老大和老六不善言辞,只有老七的绍兴话叽叽喳喳的夹杂在北方语系里,遇到焦点问题从不服输,其尖利高调的嗓音成为卧谈中的另类势力,没理也丝毫不饶人。

话不多扯,先说我在东财的大一。那是1993年,一个咸臭咸臭的夏天。我之前完全没想过会去东财念书,但阴错阳差的,就这么来了。大连,在我心目中,之前可是一个旅游圣地,但一下火车,居然是一股子咸臭咸臭的味道。在90年代,那个还没大兴土木的大连,市区里的人口不会超过100万人,那进候的街区,规整而干净,甚至在25年后的今天,我还是会怀念那个春天里被梧桐树荫覆盖下的高尔基路,找人问个路,得走出二里半的距离。那种在凉凉的海风里,站在街角小卖店里喝汽水的感觉,就是我对大连的第一印象。想不到,那也是我们再也回不去的大连。

故事之一:被孤立

这个皮肤黝黑带着眼镜长相观之可亲说话能激起人一身鸡皮疙瘩的家伙习惯介绍自己家乡诸暨为西施故里,让我们真切的怀疑夫差和范蠡是不是审美有问题,当然往事越千年,可能随着岁月的变迁,美人的标准也发生了变化,相信我欲穿越到吴越,班级里多名女生都能入围勾践美人计海选女主的法眼。

我进寝室的时候,是被老妈拉进去的,因为那时候的我,真的是太害怕宿舍生活了,面对完全不认识的一群人,该说什么啊?完全没概念。一进屋的时候,一个小个儿人辽南口音的哥们儿过来主动跟我握手,我握手的时候应该是没有表情的,那时候真的觉得,跟辽南这边不是一国,听不太懂他们的什么。哪想到,这哥们儿居然就是我大学里最大的死党,后来到了除了内裤其他衣服都可以换着穿的兄弟。我的天,老天证明,我当时完全想不到这一点。因为他是回族,我是满族,性格各方面也不太搭。但是,我想错了,要知道,在一起四年的时间,时间是魔术师,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习性也是会互相感染地。所以,这也就是我后来连吃了三年回民食堂的由来。这,就是我们后来的王花五行长的由来,对,我说的这位是我们寝室的老五,被我起外号叫“花五”,因为这斯体毛太重,腿上毛长得令人发指,早上起来的时候还以为腿上雕的花呢。哎,我就突然想起来水浒里的花和尚鲁智深了。这斯居然还在我们屋行五,所以就叫花五了。

如果要问女生世界里,谈论最多的事情是什么,一定不是化妆品衣服恋爱和结婚,一定是孤立。有人会觉得奇怪吗,其实一点都不,一个女生扎堆的群体里,必然有一个是大家都喜欢的,有一个是大家都讨厌的。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会很让周围的人喜欢的人,然而很不幸的在大一刚开学没多久,就成为了被孤立的对象,原因很简单,是个现在回想起来很可笑的理由——作为新生我参加了学生会干部竞选,刚刚得到初试成功的消息,我就很开心很傻的跟宿舍里的大家分享了自己的喜悦(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是多傻多天真啊……),而至今我还记得老大当时似笑非笑的表情说老七,不错呀。

江南水乡,赋予老七玲珑本心

花五的体毛真的十分的重,不仅仅在腿上,胡子也重,胸毛也重,胸毛长满肚子都是,真的一点儿不夸张。所以我给这斯起了一个流传极广的雅号:“喝碗热粥都是烫着得儿”。嗯,当然,每次花五听我说这句的时候,一定会飙一句标准的大石桥脏话:操你老得儿地,你个啥B!

转身没多久我就发现全宿舍里的人都不理我了。

这位西施的老乡的内心,却是真正的一品江南。对于理工科他天赋异禀,驾轻就熟,就是工大“规格严格,功夫到家”校训描述的那种标准的工程师胚子;他心思缜密、争强好胜,是我们七十三号宿舍极为正经的人物,当时宿舍棋牌界有一对儿欢喜冤家,就是后来辗转和老七在同一单位工作过的临寝邵室长,宿舍里经常回荡着凄厉吴侬软语和铿锵东北方言的激烈交锋,邵室长每每落荒而逃,“没劲太!”这是老七平时说话状语倒装的典型句式,也是笑话对手不堪一击的胜利宣言。毕业之后,老七曾经长时间在成都驻外,令我们大跌眼镜的是,他当时竟然是一位销售部长,要知道,较真儿的时候,当他的客户该有多么委屈。

虽然花五这斯,远看有点儿小野人的味道,但真真切切地说,人还是非常厚道地。以至于大学四年都对这叉子有了点儿玻璃情怀,每每都会用情地对他说那句话:你个啥B,你要是个女地,要是体毛不这么花,大爷就肯定收了你当通房丫头!当然当然,这个时候花五一定是起身去尿尿,然后再飞出一句:啥B。嗯,估计是,被我骚扰了一通之后去厕所检查一下是不是被我变了什么异了吧。

我简直纳闷到天上了,完全不知道什么状况。

2008年,老七来哈出差

花五的下铺是老二。嗯,这个老二嘛,说来话长,其实这哥们儿应该说,心地不坏,但是用句东北话说:太特性。基本上跟谁都不太沟通,也可能是沟通有障碍。但是呢,这斯,他长得比较黑,但这没啥嘛,长得黑的人多了,但他就特自卑。你有时候感觉非常明显。你比如,他每天晚上,我是说每天,在一个那么缺水的大连,而且在一个大山坡低下的宿舍,开水房在远远的山顶附近的二食堂 那儿。所以,你能想像吗?一个男生,每天,每一天晚上都用开水洗脸,而且不是一的洗,他是一次性打四暖瓶开水,然后拎回来,然后用凉水在那么兑,慢慢兑。

后来过了几天,一向严肃认真的老四问我,七啊,我问你个事,你一定凭良心回答我,你是不是为了不让我们参加而把学生会招聘干部的通知私藏起来自己跑去参加了?

作为浙商公子,我们上学时没少分享他给我们带来的衬衫和袜子,我特意查了查,情森和步森的品牌如今已经有些名气,当时可能就是老七和邻居拿几双自家产的袜子互通有无换的。宿舍里公共的开支或聚餐之类的,老七总是抢着尽量隐蔽的多花一些钱,我们虽然知道他家境优厚一些,但是也从心里十分感动。即使是毕业后的相聚,老七也从来都是悉心张罗。2015年的玉皇山,老七自己不修边幅,忙里忙外成功的承办了我们宿舍第一届也是迄今唯一一届聚会,当时余杭记忆,至今烙印心中。

一个男生,爱洗脸,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洗脸的时候还会用那种很香很香的香皂,然后他还会打起沫儿,然后把那沫儿慢慢慢慢地,均匀地抹在他腰以上的每一寸肌肤上。更要命的是,他在洗的同时,还会声音异常恐怖地以咖西磨多的钟楼怪人专属声线来唱杨钰莹的那种小甜歌儿。所以,你能想像吗?每当我们上晚自习回来,打开寝室门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种场景:一个糙糙的长得怎么也谈不上白,长得怎么也算不上好看的爷们儿,黑黑的半裸上身上,满是那种香香白白的泡沫,而且脸上的部份往往还是黑白相间的斑马状态,然后他居然异常动情地在用腾格尔的唱法在唱杨钰莹的《心语》,你能想像吗?“我的心是六月的心,滴滴下着细雨;只是想你想你想你,最后一次想你,因~为明天,我将成为别人的新娘,让我最后一次想你~~~”

我:“……”

2015年端午节,玉皇山庄

第一个没忍住笑出来的居然是跟老二最好的老七。然后是花五,“哎卧,操你老得儿地,你个啥B!”我嘛,是觉得根本没法在屋里呆,不仅仅是那种声音,更是那种异香的那种香皂的味道,说实话熏得我脑仁儿疼。我的天的妈的妈呀,真不知道,住在老二上铺的花五,每天是以什么心情入眠的,是不是在梦里都在骂:"操你老得儿地,你个啥B”?但是,相反,我半夜被熏得睡不着的时候,居然听到的是老二梦里发出的嘿嘿的憨笑,然后我就更睡不着了。

有人知道什么叫晴天霹雳吗,18岁的时候我就第一次体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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