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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虚村记,我的村庄

时间:2019-11-26 23:58来源:书评随笔
我的村庄叫雷家崖头。我已在那里生活了20多年了,村子的环境很不错,即便大街横竖放着些干柴,还有那高低不平的街道,当然是比不上北京的柏油大道的,但我还是喜欢她。那里有

我的村庄叫雷家崖头。我已在那里生活了20多年了,村子的环境很不错,即便大街横竖放着些干柴,还有那高低不平的街道,当然是比不上北京的柏油大道的,但我还是喜欢她。那里有我的小伙伴,有我的脚印。在那里哭过笑过也曾经打过骂过。那里有山,树木并不多,都是些小灌木丛,到了夏天绿山上点缀着几点白云似的白…太美了!到了秋天还有苹果、柿子、核桃…很多好吃的。你别吃烟台苹果了,当烟台人吃到这里的苹果,他还不羞煞。天气变冷了,柿子也成了白色的了像是一层薄薄的纱,这就是柿饼,南方的蜜橘也比不上它…… 村子的人给了我们很多感动和鼓励,我时常听到鼓励的声音,在大街上或着是在酒桌上。我突然开始有点紧张。所以,我们都成了好孩子!邻里之间更加亲密了,但是小伙伴们开始疏远了,都去了不同的城市,于是有了淡淡的怀念和无名的悲伤!今年我去找我的小伙伴,我还去那个场园听奶奶讲那些神奇的故事,我还去芦苇园,和弟弟去那里捉小鸟(我们都想去芦苇可我和弟弟都不敢去,听说里面有蛇),去南河摸鱼,如果幸运的话还能抓到小鲶鱼和小青蛙… 南河在我眼里很神秘的,因为小时候奶奶常给我讲七仙女的故事,说七仙女在天河洗澡,那时候还以为南河就是天河了,在那里也没见到神仙经过更不要说仙女了,从此感觉有点失落…关于这里的神话还很多,听父亲说我家的南垛子是凤凰头,后面的就是凤凰的身子和翅膀,我们镇应该有一斗米的大官的,都让这凤凰吃掉了,后来想想真的很像凤凰。从此,这里就有了神秘感,自己也喜欢上这条河和南垛子了。

我家屋后的小院子里长着两棵树,一棵是柿子树,另一棵也是柿子树。较近屋檐的这一棵,属于嫁接型,所挂之果黄澄澄的,赤铜般透亮,当地人称金柿子;稍远处的那一株,为原生态,果实色泽较暗,俗称土柿子。这两棵树,都是我小时候和母亲一起种下的。

文/小二

我经常去南垛子,一个人,在路上找根木棍感觉有种流浪的味道,什么也不用想,也不用去应酬或者掩饰什么。我可以脱去鞋子任泥土涂抹着脚丫,走在羊肠小路上,看着夕阳,不去想不去想…走到柿树林空气清新,有时候爸爸会和我一块来,带着茶水,很悠闲很快乐!

照直说了吧,我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当你初次看到本文标题的时候,第一直觉或许就是,本文所写的,是“栀子花”!如果真是这样,我也只是报以淡淡的一笑:是啊,和“栀子花”相比,从来就没人歌咏过的“柿子花”,确实是要被嗤之为“名不见经传”的。不为人知也罢,这世上那么多平凡而伟大的母亲,真正见之于“经传”的,又有几分呢?这样想着,我也就坦然了。多年以前一个细雨初歇的午后,哼着小曲儿:

图片 1

人不能只回忆,怀旧,人要往前看,所以,也不用因为什么而失落,那都是暂时的。想想现在你还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还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挺高兴的。那天,我又来到了南垛子,和我的朋友们。去了水库,到了南河,又从羊肠小道来到了南垛子。我对朋友们笔划着说:看,小桥,流水,人家。<待续…>

小小竹排江中游,巍巍青山两岸走。

校园小西湖的雪景

又下起了大雪,鹅毛般地大雪。我去了南垛子,也不清楚是自己路过还是特意寻找什么,又到了柿子树下,又想起了朋友。想着想着雪花都打在了脸上,融化了,顺着脸颊淌了下来,有点咸。都走了,为了自己地梦想,都去了不同的城市,永利对我说‘离别有点悲伤’,的确有点悲伤,但离别是为了更美好的相聚。伙伴们别害怕离别,还是那片土地,还是那棵柿子树,还是我们,都没有变,只是时间在悄悄的流走,幸福依然存在!夜深了,雪花还在飘,思念依旧!<待续>

雄鹰展翅飞,哪怕风雨骤......

三九天里,气温达到了零下十度左右。也不算是辜负一群盼望一场大雪的孩子们的心,终于在今天下起了大雪。青岛这样的城市,很少下雪。能飘起鹅毛般的大雪更不常见。夜里天气就更冷了,早早的就躺下。拿起了枕边放着的一本《自在,独行》,是贾平凹的书,无奈才刚看了几十页。但是突然读到了这篇<静虚村记>,心中却有了长长的感想。

这次是真的要走了,还记得刚回家那得意的样子。家,永远是思念的源泉!有谁不想家呢?旋子问我‘在外面你不想家吗’,唉!我那能不想家啊!想家,想家里的那棵石榴树,想家里的那个大院子;想南山的那个大水池,想南垛子的那些柿子树,想南河的小桥;还有那西河的芦苇;更想小时候玩的泥巴。再过几天就去泰安了,虽然那里的山比南山巍峨,那里的水比南河水甘冽,但都不亲切。那里虽有千年古松,但我更了解我家院子里的那棵小小的石榴树。夜深了,月光遛进了我的卧室,家里那古老的钟表又准时敲了十二下,鸡鸣了,狗也叫了起来,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在哭泣。

我跟着母亲来到这屋后的小院子里,种下了这两棵柿子树。多年以后,当初那如何挖坑、放树苗、填土、浇水的情景,早就淡如远去的云烟了。如今,我最想知道的就是,那小小的几十平米的小院子里,容量自是有限,当年母亲为什么单单就只种下这两棵柿子树呢?

我记得那还是我很小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的家还在乡下的一个小村子里,属于特别不起眼的一户人家,住着三间平方。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爸爸为了娶妈妈,才盖了这三间平房。连个院子也没有。那个时候就住在那里,但是却异常的开心快乐。不知道是因为年少无知,还是因为那个时候的人们的淳朴。

            于2010年1月 泰安

柿子树为落叶乔木,每一个阳历年的岁末,那接近巴掌大的叶子,总要落个精光。于是,那些个萧索的冬日里,望着那光秃秃的树枝,我时常这样想:寒气逼人的北风啊,你尽情地吹吧;当枝头上嫩芽初绽时,温暖的春天就会到来的。

和文中一样,那个时候还没有自来水。记得家里有个大水缸,每天早上妈妈都要早早的起床去老奶奶家里挑水回来,那水凉凉的,甜甜的,净净的,可以直接饮用。妈妈说,夏天天气特别炎热的时候,这水最解渴了,喝点这个水真的是人生的一大快事,比起吃一块那个1角钱的雪糕要刺激的多。更幸福的事是,我可以加点蜂蜜在水里喝,妈妈说多喝点蜂蜜水对身体好。直到如今,我还是喜欢喝蜂蜜水。可是,现在再也没有那么干净的水了,也再也没有那么纯正的蜂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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